尘封的阳光
我把眼球深深的埋入地下,静静等待着它的发芽…… |
2006年5月4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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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一个朋友告诉我,过重的压力导致失眠,而压力的根源大部分都是过剩的野心。 想到此,竟然不由的苦笑。 披上一件外套,点燃一只烟,站在窗前静静的。 只有楼下的几盏稀疏的路灯,下面影影绰绰的偶尔有人和车的声音,在这样的寂静的环境衷任何声响都是动人的。 白日最为嘈杂的小卖铺此刻是无声的让我恐慌,一对年轻的夫妇在里面。生意不太好,店铺的摆设我想起几十年前那种狭小混乱的小铺子。女人经常抱着孩子静静的坐在门前抽烟,有时候是男人。我不止一次的在楼上兴致勃勃的看女人和人吵架,很凶的那种,男人 这个时候继续无声的坐在店里面,一切与他无关。这个时候把她和平日是完全不同的。 路灯下的店铺很恐怖。 大着胆子把未熄灭的烟头由窗前丢了下去,明灭可见的火光的黑暗中轻轻的滑落。 良久,六楼之下听到微弱却刺耳的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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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9月21日 星期三(Wednesday) 大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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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方褪枣儿红,淫雨正密暮色迟。 卧榻侧畔裘正暖,懵懂未尽候旧友。 闲刻木杌持丰卷,意趣却浓嗅墨香。 写后半天想不通为什么自己这么牛。 |
2005年9月18日 星期日(Su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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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看这间阴暗的小室,却是怎么也不能入睡了。眼睛干涩的难受,明显的没有睡眠不足。拜隔壁邻居的一对男女所赐,二人在做饭。不知道几点了,难道今天是星期天吗。 能听到他们做饭,奇怪的是一直没有闻到饭的香味,以往每每他们在厨房时都可以让我清楚的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红烧茄子,辣子鸡块,炖冬瓜,煎鸡蛋…… “宝贝!宝贝!” 女人的声音高亢嘹亮,两个字中有关爱亦有控制口中名字一切的自信,颇具河东遗风。 “……” “王永!王永!王永!” “啊” 这次我知道了男人的名字。两个人的声音比较大,男人的普通话比女人标准一些,有一次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也是山大毕业的。通常做饭的时候会邀请朋友,男女都有,但送客的似乎一直是男人,听到男人在门口客气的向客人相互道别。 终于闻到菜的味道了,明显的油不热便放入菜的气味。这次他们做的有些失败了。 我想到声波可以穿透墙壁进入耳膜,气味却是要慢慢的渗入门缝砖孔才能慢慢进入鼻腔的。 我想到他们可能永远不会想到每次他们做饭的时候一个邻居永远都会静静的躺在一个坚硬窄小的木床上面偷窥他们的一切。 眼睛依然干涩,即使闭上了。 观察邻居的时候脑子里面却一直浮现着在他们的声音之前我在梦中遇到的一切。这事一个庸长的梦,长到我可以看到他的干裂年轮,听到他沉重悠长的呼吸,感觉到他在空旷的时间中稳重的脉搏。 对于梦,我一直是恐惧的。恐惧的无可遁形,所有我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最最阴暗的念头都会被他残酷的表现出来,以最直白的黑白画面甚至没有画面的意识流让我在可以遗忘的时候重新拾起那些不齿的回忆和念头。这样的恐惧是怎么也不能由任何欢乐的想法替代,每次醒后都会无力的躺着,怀疑就在我的思想的这一刻也许就是寄生在一具早已死去几个世纪的尸体里面,又或许此刻的我只是回光返照前的对所有过时最后的忏悔。 对于梦的恐惧的孱弱无力,让我对他不由的崇敬。并且渴望永远的沉溺在这样的痛苦中,而不是醒后为了逃避装作麻木的无耻。 米线,蝈蝈,河堤,被剁的七零八落的肉鸡,爷爷,芭芭,妈妈,永远在空中翻滚起落的云…… 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已经忘记了。印象最深的是云,一个中年女人发现的,并以此为得到肢体接触佯装手伤的借口。我抬起头往向天空,果然有翻滚的云。 象是用手在细腻的白纸细细画出的波浪线一样,那些红色和黑色的云彩悄无声息的在空旷的空中滚腾,天空这时很高又似乎已经临近了我的发丝。精致的云浪中不时的透出白色的空气发出无声但可以穿透耳膜的摩擦声。 写到这里,我不由用力揉了一下疼痛的左眼,也许在梦中被那些红色的云彩刺伤的感觉还未有离去。 有一种水墨和水彩调和而成的云彩永远的变化着,预示末日的降临。我急急的奔向家中,未到门口已被酝酿已久却突如其来的大雨泼了全身,房间中爷爷问我是否被淋湿了,而此刻雨象来时唐突忽然就不见了…… |
2005年9月7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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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蹲坑的时候照例随手拿起厕所门口的小书架上面的书本,夹着便俯下身去。 看了几行脑袋竟然便秘一样的难受,甚至有苍蝇已经在里面产下了幼虫相互搅动的感觉。 一段文字让我象研究易经似的苦苦格物致知了拉一陀屎的时间。以下是专门打出的摘抄: 我又变成了一条负疚的狗立在母亲床前,内心有一声惊雷郁滞多年无法炸响。 她是我亲爱的,是我把身体立每一根对外界充满欲望的热烈的神经割断的剪刀,是把我浑身上下每一根毛细孔所想发出的叫喊保护和无一丝裂缝的囚衣,母亲,是我永恒的负罪情节。多么害怕有一天,我的母亲用死让我负疚而死。 这是陈染的《残痕》,类似老太太裹脚布一样的文字举不胜举。大姐,你累不累啊~ 随便列一下最近厕所里面阅读的书籍吧,强算无聊之作。 绘图类:《阿拉蕾》 《灌蓝高手》 《猎人》 《照相本子》(几米) 《恐龙纳普》 《幻想》杂志数本。 文字类:《爱与生的烦恼》 《孙子兵法》 《鲁迅作品赏析辞典》 《经典通话故事》《中篇小说月报》数本 《杂文集》书本 《石康文集》(晃晃哟哟) 《残痕》。 记得起来的就这多,其他报纸记不清的书本不能写。 我看书杂乱还真不是说着玩的,小时候没书看的时候甚至能把一本拣到收音机的说明书看好几遍。 |
2005年8月10日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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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青的梦多姿多彩,每天夜里犹如列车外的景象会无序的出现在她的脑中。 梦是没有色彩的,只有黑色和白色。但麦青的梦却象那些妖艳的有迷幻色彩的花朵一样,在每个暗夜中静静的开放。色彩有时是快速转动艳丽的旋涡 ,有时又是黑白默片中永远存在在那里的一道被绿苔掩盖的老墙,不停的由墙壁中渗出白色的液体,换换的流淌在空气中。 麦青在梦中制造并追逐那些色彩。 在梦里麦青不停的变换着自己的角色,象一个忙于赶场的舞厅乐手,但她并不疲惫。 乞丐、推销员、一台电视、疲于奔命的倒霉鬼、没有子弹的手枪或者锋利却不能杀人的匕首。 今天凌晨麦青又做梦了,我听到了她在梦中说的话语。我知道这次那是在扮演自己,因为她不停的说着她对我的罪恶唯一能说出的斥责。 “没良心……你没有良心……” 这样的话很少出现,足以让我颤抖不息。 我端着水杯,轻轻的把她叫醒。 她告诉我她做梦了,这次她是一个男人,抱着一台被她精心切成碎片的电脑。里面照样有追她的坏蛋,她的哥们,她的妻子。 我真不该打扰她的美梦,她的梦中一直占着优势呢。 这真是一个好梦…… |
2005年6月30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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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时候又下起了雨,伴着雷声 闪电。 我在阳台上收几天前晒起的被子,闪电 希望有一道闪电划过长空击在我的身体上。
终于,我会象一片背虫子蛀穿了身体的叶子在墙壁的撞击下,跌下去 |
2005年5月28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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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张木床,又窄又短,仅仅能睡一个人。我用他招待来访的朋友。 我还有一张很大的席梦思,躺在上面非常舒服。有时候我甚至会横着在上面睡觉看书。 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会在那张窄小的木床上入睡。 今天,决定要睡觉的时候想到,还要在小木床上睡觉吗? 竟然发现了,原来,木床每天带给我的恶梦,木床每天带我浑身的酸痛。我似乎浑然不觉的享受这样的痛苦。 这是我对待自己的方式,惩罚或者自虐。 一个多月,每日经受这样莫名的苦楚的煎熬,无时无刻不在死亡幻想的包围中。更少的外出,更少的语言,更多的尼古丁,更加的孤僻。 阅读,暂时唯一解药。剩下的时间是种种有意义的无意义的疯狂念头以及时时侵扰大脑的幻听,我希望自己很干净的消失,消失在人流,消失在所有人的印象中。 是几粒鲜艳的药丸,或者一把锋利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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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5月26日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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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 游走于高音和低音两个极端之间的钢琴独奏。尖锐的高音域如暗夜中长廊顶棚滴下的水滴,如锋利的冰锥毫不犹豫的刺穿心脏。低音是藏匿于黑暗中心怀叵测的巨兽,精心制造了一个充满压力和质感的空间,踩着沉重的步子围绕一个即将枯死的魂灵,伺机上前一口吞掉。 节奏是一种充满危机的舒缓,似乎一切配合着锯丝切割血肉的速度。眼睛睁开的时候有心灵的宁静,闭上眼睛是死亡的恐怖。 节奏,编织了可以安心沉溺于死亡的疯狂。 时间 没有时间,黑暗的即是最美丽的。 不在流星滑过天空的长夜,不在人声鼎沸的白昼,不在朝露缀花间的晨曦,不在卷鸟归于恋巢的黄昏。 要存在的都消失,要叫嚣的都死亡。要一切有生气的都要化作灰烬。 (先写到这里) |
2005年5月23日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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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几月几日?老子不知道。一个喝高了的人有权利不知道今天的日期。 高吗? 不高吗? 高吗? 不高吗? 不高吗? 高吗? 随便问问而已,何必当真呢。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酒又可乱性,由此推论穿肠毒药过后必然的刮骨钢刀。 某年某月某日的今日,品完了穿肠毒药,又架上了刮骨钢刀。 奶奶的,趁老子去尿尿的时候几个孙子都挑完了。最后给老子留下一头猪。猪让我证实酒能乱性是操蛋理论。 回来的路上,不油的笑了起来。 我是个好男人。 我终于知道小姐是什么样子的了。 哈哈哈哈 |
2005年5月20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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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一个朋友给我打了电话 向我述说了面对爱情和事业两择的痛苦 我安慰了他 告诉他我们都老了许多
我们说了一些伤感的话题
后来 他告诉我还是没有能够成功 麻木的生活 我说 我们安分的生活会更幸福 再后来 我告诉他 我和他一样的痛苦 再后来 我告诉了他一个 我被人耻笑已久的计划 我要在海边开一个咖啡馆 终于 他高兴起来了 我们可以一起开啊 我们可以 宁静的 坐在躺椅上 手里永远 有一本已经翻开的书本 这个时候 阳光会照在我们的身上 |
2005年5月14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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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的我对面,时间没有让一切苍老。 你不停的讯问可以去什么地方让你停止思念……我知道你想让我陪你去……我想去…… 你眼睛里面依旧那样清澈……我却看不到…… 一条绳索已经牢牢的系在我的身上…… 那些粉红的绽放的花蕊在我的面前吐露诱人的触须……我永远不能拥有…… 终于……你不能忍受这尴尬的氛围……你又要踏上火车离我而去……留下我的无助…… 半小时后……我打遍了所有电话…… 只有在梦中才有久违的呜咽 |
2005年5月13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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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住宿?30块钱一夜.各种服务都有. 打个车吧,到市区6元.不打表的. 吃饭吗?价格便宜,实惠…… 长途的颠簸让我恶心,自顾自的走路.有不能喘息的感觉. 肚子还是翻滚,坐到路边休息一下.突然想到:我回来了.济南.几个小时前我哭着闹着要回来的城市.走十步可以幸福的闻到十种气味,路边永远有几颗被称为生命奇迹的小树顽强的伸展正在夭折途中的枝叶,汽车站火车站门口一群群伺机宰客的出租车司机小卖铺老板餐馆店小二旅馆流莺.骄傲的鸣着高音喇叭飞驰而过的车辆,路上飞扬着的汽车尾气和弥漫的尘土.这座被钢筋水泥支撑被灰色的气体笼罩没有色彩的城市,一个大垃圾场.莫奈对这个城市一定会狂喜于他的色调. 就在上车的一小时前,我不停的念道,我想济南了.我不愿意离开济南,我现在知道我离不开济南.下车后的10分钟内我决定抽自己几个耳光. 高速公路 上车就开始看书,<爱于生的烦恼>200多页看了两年还没结束.有时候一个句子会让我思考一个小时.停下来看路旁风景和朋友断断续续聊天.新车不能太快,预计5小时内到达,朋友得意的说用以前的车4小时就能到. 全是树木,防护网外测几派低矮的小杨树.临近威海的时候已经是郁郁葱葱的松林.带上眼镜才看清楚.流畅的高速公路从中驶过,仿佛进入神秘地带.我知道最终我的眼前会出现一边宽阔的大海.公路和松林,线于面的对比,静和动的穿插,喧闹与寂静的临界点,绿色和灰色,张力与无限的猩猩相息. 700多公里竟然穿过了几片雨区,当由敖日和晴天的地带进入雨区,可以清楚的看到前面乌云,公路笔直的深入到未知,路在这个时候似乎非常的窄细甚至变成一条线,在看不到的尽头有一色亮光,亮光四周依旧被黑色包围,滚滚的云团不停的涌动积压,我怀疑云团之上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路两旁的树木也加入了这场战斗,晃动自己纤细或粗壮的身躯呐喊着示威着.打开车窗立刻会被的风刺穿耳膜,这是早就投身入战争的风的叫嚣.这个性格多变的家伙不会放过任何灾难的制造. 渐进海滨的时候可以看到很多水域了,透过路旁的防护林区.规则的,不规则的.乌云下只有他们能释放出异于常日的亮光,如同泻入洼地的水银闪烁着刺眼的光泽.一切全在他们的眼内.他们定是记录着上空发生的一切. 吃 行程近半时在路旁的餐厅吃的自助餐,尽管出发前的早饭还在与胃液谈判着,我依然很有兴致的吃了半盘菠菜,现在想来可惜了那些红烧肉了. 晚饭在海边的叫小石岛的饭店,贝类的海鲜居多.有几种叫不上名字的海鱼.吃的很少.白酒倒是喝了很多. 第二天的早餐是附近酒店的自助餐,昨天没吃好,现在弥补.各类小菜点心竟然上了满满一大桌,我这个最饿狼吞虎咽一顿猛吃后虾酱上来时候我已经吃饱了.最后只能喝着咖啡看人家吃.想想20元的标准的确便宜. 午饭没吃,市区毫无兴致的逛一圈.又回到海边,坐在海边面对美丽的海静我的肚子却在咕咕的叫不停.起身转到山大校内的餐馆吃饭,暴点了很多菜.最后发现高估了自己的食欲.剩了大半. 海 住所下楼走几分钟便是海水浴场, 这里的海比青岛的干净,游人不多.漂亮的我不想废话. 想家 急于要回来因为还有很多稿子没化而交稿日期迫在眉睫.另外想家.第二个理由让我很尴尬.想到以后会在这个城市居住,有些不安.不安源自这里的寂寞和在济南的习惯.这是我没有想到的.没等其他人,自己急冲冲的坐车回来了。 不写了,郁闷一会. |
2005年5月7日 星期六(Saturday) 台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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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都是在门窗的砰砰撞击声中度过,我实在又懒得从被窝中爬起来去关好他们.只能很是郁闷的睡着. 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正在撕裂的空气的尖叫声惊醒,每一次都是又在朦朦憧憧中睡去. 索性坐起来抽烟,指针指向4点钟. 这样的风让居住在大楼中的人会感到恐怖,如同末世的先兆.气体急速的运动摩擦发出尖锐的声音让我有了关于毁灭的幻想. 呼啸山庄也有这样的风,但那是更强壮的.冷酷坚硬的石头一般,可以把人的皮肤划破,可以冻结整个世界包括时间. 百年孤独,似乎没有力量.但可以杀死一切.这是真正毁灭的风吧. 不瞎想了.起床算了. |
2005年4月30日 星期六(Satur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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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被电话惊醒,一个在上海的朋友。 没有唏嘘,没有抱怨,仍旧无奈 …… 两人没有如往日疯狗相见的相互漫骂讽刺挖苦,一种沉重的氛围不约而同的布满了线路的两端。 我们之间的“还好吗”是真正的关心。 2005年初去了上海后曾经努力和他联系几次,却是没有音讯。我知道他一直在那个城市。 不好,非常不好。 你拿着一个大本毕业证去了上海不到半年就想“好”起来吗,不要搞错了。你去的是上海不是小城市,你拿的是大本文凭不是博士后。我侧面安慰他。 每天要陪着笑脸和别人聊天,这时候人家通常是漠然对你。让你感觉到自己是个真正的小丑。 我告诉他这样的工作我一天也受不了。 是不是对自己怀疑了,后悔来上海吗? 没有,我一直在努力,终于会有一天的。 薪水好不好? 1。8K。 我想这在上海应该是够生活用的了。 他问我五一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来上海。 我说不出门。 我告诉他可能要去威海。 去威海干什么? 那里有海啊。 我说我们的“终极目标”不一样。 他听到后笑起来。 就聊到这吧10多分钟了。 好久没聊了。 在公司,怕人家会说。 我想起以前他在另外两个城市的时候,经常在办公室和我聊一小时。 那么就这样吧。 放下电话,点了支烟,心里隐隐作痛…… 忘记了儿时说过的理想,但肯定不是现在这样子。我的朋友,我的兄弟。 小学到中学,我们几乎一直是同桌。捉蝈蝈,捉鱼,做土炸弹,被马蜂痛蛰,一个旧电话,几个拆的支离破碎的收音机,被严厉的家长责骂……我们一起度过的美好的童年。 |
2005年4月22日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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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后一贯的赖在床上看电视.今天是一个刚播出的连续剧,农村题材.调整生物钟后夜里就没有机会吃东西,所以每天的早醒与其说是正常醒来不如说是饿醒的.看着电视里面津津有味的家常饭肚子已经是雷生震天,感觉床晃动了. 里面经常出现的是家飦面,绿油油的菠菜,白色泛着金黄的葱花.唉~口水已经流出来了. 越看越饿,赶紧起床迅速的清扫了昨天的剩饭. 下午早早的饿了.决定学电视里面做一次家常面条. 没和过面,结果水就放多了,又加面粉,干了,放水.水又多了……汗 终于多次的尝试与尝试下,自我我感觉面的柔韧度差不多了.可这个时候面的体积已经让瞎子也能看得出做面条太多了. 灵光一闪,伟大的计划产生了. 我一直期待自己能有机会做一次葱花油饼. 没葱花,穿着拖鞋手上的面粉也没有洗下楼买了4颗葱和菠菜. 根据统筹学先做油饼,因为做完油饼后不用刷锅,可以直接炝锅做面条. 做油饼过程我就不赘述了,怕有人看到了偷学. 过程唯一的遗憾是油放多了,不如我妈做的好吃.但是比街上卖的软塌塌的就好吃多了. 该做面条了,这时候一个严重的问题出现了.面和的太硬,又因为放的时间过长.面快成砖头了. 灵光又一闪,做刀削面! 炝锅,放葱花放菠菜. 削面,刀……因为很久不用,削不动面了…… 灵光…… 最后用手把面扯成一个个小片下锅了。 油饼好吃!XX面也好吃。学会红烧肉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兴奋过。 吃饭的时候想起小学作文课的万金油定律,“因为是自己做的饭,所以感觉很好吃”耶~~不仅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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